《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之后,男人便和他面对面坐在阴影之中不再说话了,房间内顿时只剩下两道轻重不一的呼吸声彼此缠绕。光线太暗了,玉沁只能看到男人的胸膛上下起伏。
只有他还叫我夫人,孪生兄弟竟然能差这么远吗?
玉沁思考了一下,试探性地询问:“萨缪尔?”
“你还有事……”
“夫人。”萨缪尔打断了玉沁赶客的话,生硬地转向他所计划的审问中:“前天晚上你和教父去海湾划船,然后遭遇了伏击,教父中弹身亡,对吗?”这件事已经被说过无数遍了,其中包含的线索简直少得可怜,萨缪尔反复咀嚼都仍觉得这事和玉沁有关,尽管他面前的是多么柔弱的一位病美人,柔弱得无法拒绝一位陌生男子冒犯的喂药行为。
而且还那样……看着他,带点愠怒的娇俏模样,还要把饱满的嘴唇微微嘟起来……这个表情显得他眼睛很亮,很好看。
萨缪尔竟然看得入神了,没有注意到玉沁朝他点头,直到玉沁出声问他怎么了,他才如梦初醒。这是他意料之外的事,但他也还是勉强维持了面上平静,语气冰冷地继续问道:“那么你可以详细讲讲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只要说说你记得的就好了。”不过用词温和了许多。
“那个时候,周围只有我和利奥,他沿着海岸线划船,我们在船上看星星。划了一段时间之后,利奥他不知道注意到什么,他突然扑倒我,然后、”
他说着仿佛又回到那一个晚上,眼里伴随着惊恐的情绪迅速盈满泪水,开始止不住地抽泣,胸脯随着凌乱的喘息上下起伏。再开口说话,原本清亮悦耳的声音都掺杂了可怜的黏糊的鼻音:“然后就是、呜、一阵枪声……利奥流了好多血……我好怕、我不知道呜呜……我不知道怎么办、我找到他的电话、随便拨了一个电话……”
“是朱丝蒂茨雅小姐接的电话,她赶过来救了我。”
刚刚还怒容佚丽的小美人,又变成了这副同样冶艳的、好看得让人想弄得他哭得更厉害、更漂亮。他那么娇、那么嫩,哭一下就哪哪都是粉的红的,眼泪多得擦都擦不过来。
萨缪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又倒了杯热茶。这次倒是没有强硬地抵到小美人嘴边,他只是将热乎乎的茶杯递给玉沁,顺带着用他粗糙的大掌去擦小美人脸上的泪水,直到小美人小半张脸都被他擦红了,重新带上不满的眼神看他才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