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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佐像个土匪一样捧着人偶般精致娇小的美人没有章法地在裙底摸着,嘴里还振振有词:“我都不需要脱光你就能看清你的身体曲线了,这么露骨的裙子,你是故意穿给我看的吗?”
“啊!你做什么!”习惯了娇纵的美人第一反应便是想要大声喝止轻慢他的无礼之人。尽管玉沁的声音足够清脆如击玉,但他因为病痛而略显苍白的肤色被羞怒的情绪揉进鲜活的绯色,本该是遮掩严实的领口经过挣扎后开始松动,瞪视着的明亮双眸也只会勾起男人的欲念。
此番光景,无论他表现出如何的抗拒姿态,对于掌握着他的那位抛弃了善的黑手党而言,都是助兴的小插曲。然而胞兄却因为小美人胡乱踢着的脆弱双足投来不赞成的目光,所以文森佐还是在玉沁有更大的动作幅度之前将他安稳放置在了教堂的长椅上。
纯黑的丝绸缠绕在那对在烛火中闪着瓷的光泽的脚踝上,正如它所看起来那般一丝一毫也无法动弹,同样单薄的双手则死死攥着裙子。奇异的绯红和苍白在玉沁身上晕染,随着他的喘息,些微细小的流光从丝绸面料上闪过。长时间的缺乏运动和病痛让玉沁的身体变得虚弱,但仅仅一小段时间的挣扎并不至于使他无力地瘫软在长椅上喘息,他的这副窘况更多拜男人兴致不减的打量目光所赐。
“他在船上肏你了?”
“……什么?”玉沁明显地一顿,他早就见识过文森佐的无礼了,但也没有想过会如此逾矩。
文森佐好似在说什么平常事那样自然地歪了歪头。“我是说,利奥纳多死的时候是不是正在肏你,不然我真的想不到他怎么会死得这么轻易。”他边说还一边踱步作思考状。
文森佐忽地俯身向玉沁压去,朝他展示眼底的冷酷猜忌,冷得刺骨的气音从他咧开的唇缝中砸到小美人紧抿的双唇上:
“我一直以为他会死在我手上的——你究竟做了什么,把他杀死了。”
文森佐离他太近了,近到好像玉沁完全没有呼吸了,肺腑恐惧得难以抑制地鼓动,吸进去的也只是他的气息。
好在文森佐下一刻便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他伸手按住铺在玉沁柔软大腿上的玫瑰暗纹,又换上戏谑的语气说道:“你那天是不是就穿的这骚裙子,勾引他,让他分心的?”玉沁回过神,偏头躲开男人的视线,话语却变得硬气起来:“你什么意思,你想说我害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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