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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乖,射得到处都是。”文森佐沾了精液的脸靠得极近,几乎都要将黏糊的精液沾到玉沁脸上。他眼睛微眯,手指伸到小美人口中夹住软舌,忍不住将唇瓣贴到小美人嘴角低声说:“舔干净。”另一手还撸着狰狞大屌,龟头充血紫红,一下下跳动,显然也快射精了。
萨缪尔几乎压住了玉沁的半个身子,他躲不开,只能被文森佐按着后颈,丁香小舌在恶徒脸上舔舐精液。文森佐爽得不行,玉沁没舔几下他就抵着掌心射了出来,比小美人浓厚几倍的精液黏了满手。
他匆匆舔下手,舌尖勾走一些浓精,急急切切地将舌头塞到玉沁口中。连带着小美人唇舌中残余的乳白,搅拌融合全都喂给玉沁,宽厚的舌抵住舌根强迫他一口一口吞下。
文森佐摸着玉沁滚动的喉结,神色餍足。直到萨缪尔舔干净了玉沁身上的精液,为他取来了准备给教父未亡人的小礼物——一根入体的电动假阴茎,他才终于停止哺喂小美人。
手上剩余的精液正好作为润滑,文森佐握住蹭了个来回便已经准备妥当。恰如昨夜那般,坏狗堪称恶劣地把小美人的头颅按在沙发上,抬高了他的下身,将那玩具插入他早就湿润柔软的女穴中。
“还不能拿出来哦,”文森佐又试图摸摸玉沁的发顶来安抚他,“今天你可是很重要的主人公,不要让我失望。”
因为体内那根东西,玉沁在整个弥撒仪式中都如坐针毡,鼓涨酸软的小腹不时抽动,将玩具吞得更深。有一定重量的假阴茎又靠着浓稠精液黏住阴道内壁,随着肉穴的每一下蠕动扯着媚肉微坠。
不容忽视又轻微的刺激就像隔靴搔痒,时刻吊着玉沁的神经,更何况再次来到文森佐对他施暴的那个教堂,巨型圣母像和利奥纳多的灵柩皆如那时一般未曾变过。唯一不同的是那时只有文森佐和圣母注视着他的媚态,如今却是一整个教堂内,大半的人都在明里暗里打量他,目光如炬似乎已经看见他衣裙下紧张得一下一下吞吐玩具的小穴。
科伦坡新上任的小首领一直瑟瑟发抖,曾经的继承人萨缪尔时刻守在他身边安抚他。朱丝蒂茨雅面容恍惚,神游天外。科伦坡的其他人以及到场的各界精英也不过各怀鬼胎,表情古怪地暗自盘算。
偌大一个教堂,反倒是只有文森佐兴致勃勃在听神父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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