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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的杀戮还在进行着,能听到的声音越来越少,门外的克伦威尔叹了口气,他也只是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如同门内能主宰诺克萨斯的疯狂者,他没办法主宰自己的命运。
无论伯纳姆元帅做出了怎样的成就,无论他征服了多少个国度,在诺克萨斯,始终都会有一团阴影随意牵动手里的木偶线,让至高无上的统治者从帝国元帅变成最卑微的奴隶。
因此他明白了,铸就一个伟大的帝国,总是伴随着牺牲和奉献,以及无法面向阳光的阴影。
喜欢奴隶的诺克萨斯不会有太多死囚,地牢中却永远不会缺少,
因为诺克萨斯,最不缺的就是人。
……
弗拉基米尔的私人庄园内,偌大的玫瑰花厅只有一个身穿黑色长裙的绝美女人。
罗丽莎低垂着头,表面上是在悠然品茗着庄园主人招待自己的特产,面带微笑的苍白女巫心里其实一点都不想笑,反而是有些闷闷不乐,原因就是她对另一个男人发出的呼唤始终没有得到回应,而她已经做好了为自己的思念画上句号的一切准备。
几百年的时间里,她有过挣扎,有过失落,也有过漫漫长夜的孤独思念,思念却没跟着已经失去作用的罗丝死去,反而跟着重生的罗丽莎愈发香醇,回味无穷。
彷若天人永隔的告别本该让她遗忘过去的一切季动,可内心和身体却反而如同发酵的深沉葡萄酒,本体的处女之躯在时光的催化下愈发娇艳可人。
漫长的等待中,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任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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