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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千年之前,从沃尔瑞加德走出来一批又一批流民,他们漂洋过海,来到了这片荒无人烟的初生之土,搭起了第一个木屋,那个时候,他们可算得上是艾欧尼亚人?”
僧人的脸憋的有些发红,在这种情况下当然只能算作是沃尔瑞加德人,又怎么算艾欧尼亚人?
“看来你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卡尔玛老神地看着僧人,澹然道。
“你口中的艾欧尼亚人,在艾欧尼亚之灵看来不过是强行占据这片初生之土的第一批外来人,初生之土自始至终都是初生之土,艾欧尼亚之灵从不属于谁,她属于自然与和谐,你明白吗?”
僧人点点头,无力反驳卡尔玛的话。
“沃尔瑞加德人也好,诺克萨斯人也罢,只要踏上这片初生之土,他们就都是艾欧尼亚之灵的守护对象,唯有违反和谐之道的因素,艾欧尼亚之灵才会出手干涉,
世俗的战争就交给世俗吧,若是艾欧尼亚人能驱逐诺克萨斯人,自会有属于艾欧尼亚人的英雄出现,若是诺克萨斯人注定要统治初生之土,那就让诺克萨斯人来统治,
我们所要做的,就是站在属于我们的道上,静看世间的花开花落,唯有如此,才能坚守道义,固守本心。”
轮回之殿的香烛还在燃烧着,僧人却已经离开,卡尔玛盘膝坐在蒲团上,目光跨越回忆的长廊,转瞬之间就回到了九百年之前。
卡尔玛的苦涩,只有他自己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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