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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克斯却是澹澹道。
“从你的话语中,我看不到半点智慧,
自古以来,人与人相争,村与村相争,教派与教派相争,门派与门派相争,国与国相争,我从未听说有人能与村相争,有村能与教派相争,有教派能与国相争,
往小了说,艾欧尼亚从来都是各人自扫门前雪,每个村子就是一个国,平日里各过各的,遇到利益了就彼此相争,现在只不过是遇到了一个名叫‘诺克萨斯帝国’的大村子而已。
往大了说,艾欧尼亚人连自己的定位都找不到,这么多年过去,艾欧尼亚依旧是一盘散沙,
整整一年多的时间,诺克萨斯人都打到了普雷西典外,艾欧尼亚人才堪堪召集了一群算不上士兵的士兵送上前线,让无辜的年轻人送死,还美其名曰说是为了守护艾欧尼亚而献身,
说句不好听的,想要用村子来对抗一个国家,在这场必输的战争中,你们艾欧尼亚人都搞不清楚艾欧尼亚到底是什么情况,遇上诺克萨斯才知道奋起反抗,只不过是临时抱佛脚,
在这种情况下,还想用你们艾欧尼亚人莫名其妙的大义让我这样的外邦游人来为你们卖命,真不觉得自己有些厚颜无耻吗?”
这一番话说下来,净木哑口无言,寸风低头若有所思。
事实上净木也知道如今的艾欧尼亚与诺克萨斯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体量,一个是凝聚了半个大陆的拳头在许多艾欧尼亚人看来,诺克萨斯的先锋军已经是诺克萨斯帝国的全力,另一个则是普雷西典东拼西凑出来的杂牌军,根本没有可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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