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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什么呆？”

        海远收住逐渐离经叛道的思绪，不动声色地深呼吸一口气，淡淡道:“没什么，太烫了，过会儿再喝。”

        随后睨了海默一眼，“就来给我送牛奶？”

        海默轻笑一声，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包装精巧的小盒子，“给，礼物。”

        对于父亲对海远的高标准要求，海默不做任何评价，但他不能对海远因此而产生厌学情绪坐视不理，所以每次海远稳在年级前十，他都会为海远准备一份礼物作为奖励。

        海远脸色淡漠地接过，拆包装的手速却飞快

        ——一枝黑色的镀铂金圆珠笔。

        上次是球鞋，上上次是耳机……海默送的礼物都跟他的性格一样中规中矩。

        收到的礼物越来越昂贵，海远却越来越不满意——这些不是他所期待的。

        他转头，意味不明地看了海默一会儿，随后勾住海默的肩膀，“哥，我想洗澡。”

        海默意外地挑眉，但还是问:“要不要我帮你搓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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