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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要穿了……”
在重力的作用下,男人的阴茎被坐进前所未有的深度,宫口被龟头强势地挤开,甚至已经探了半个头进去。戚言仰着头哆嗦,被这一下顶得呼吸困难,整个人都像被串在男人的性器上面。
“不、太深了……不要……出去、出去一点……”
“嘘……放松。”王千阳掐着青年的窄腰,往上一点点地挺胯,用龟头小幅度地在宫口来回抽送,“让大鸡巴进去,肏开了就舒服了。”
“不行的……进不去的……”
腹腔和阴道里酸涩得像要融化掉,尤其是最深处那个从来都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器官,正在雄性性器的进攻中发热发胀。戚言在男人怀里抖个不停,他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缠,把内里的巨蟒咬得很紧。
王千阳挺胯的动作从缓到急,幅度也渐渐变大,抽送的黏糊水声又响了起来,青年骑在他的阴茎上随着颠弄往下坐,每一次都被半个龟头侵入宫口,把那儿撑大。敏感的肉环像一张小嘴般啄咬着肉冠,把马眼处分泌的腥液吮进宫腔,玷污从未迎客,最洁净也最隐秘的腔室。
“哈、哈啊……好酸……主人……里面、难受……”
青年的花穴被男人占满,一双白兔般的软嫩乳房在男人的眼前不住跳动,乳尖上上下下地磨蹭着男人的上衣,刮得又痒又疼。
“妈的,别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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