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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绵绵的宫口被男人的肉刃凶戾地侵犯,只顶了十来下,青年就哭着被再一次肏穿宫颈,龟头“噗呲”一声挤进了温暖多汁的腔室。窄小的器官像一个肉套子般裹着男人的龟头,内里淫汁都被挤得从宫颈口泻了出去。
青筋暴突的肉棒被花穴吞到了根部,杂乱的耻毛紧紧地贴着绽放的肉花厮磨,把本就在交媾中被玩得红肿的花瓣磨得更加艳丽。
青年的哽咽中带上浓浓的鼻音,显得更加可怜了。他整个人被壮汉覆在身下彻底地肏透了,两只乳头被咬得火辣辣地疼,高高地肿起来。随着男人的抽送,充血的性器被夹在两人腹部之间无助又艰难地摇摆。
最要命的是沁着淫液的狭小蜜壶,男人的阴茎就像一根坚铁铸成的楔子般牢牢地嵌在最深处,里面胀得又酸又酥麻。那东西还在不住地左冲右突,时不时就会狠狠地碾过宫腔上方位于两侧的细小孔隙,把那处本不该被触碰到的嫩肉和黏膜肏了个遍。
而每当这时候,青年的哭腔就会带上婉转哀艳的尾音,被压在洗手台上的雪白肉体抖个不停,肉穴也会把男人夹得更紧。
老魏在一旁看得口舌生津,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青年腹部夸张的隆起,随着壮汉的律动,那根画在青年小腹上的整条刻度线从头到尾一点点地被顶得突出来,在肚脐处被肏得浮现出肉冠隐约的轮廓,又在壮汉抽身提臀时消下去。
老魏咽下一口口水,戚言叫得太骚,他下面又硬了。他尝试着跟壮汉商量,“哎,哥们儿,你把他抱起来,我从后面干这婊子的屁股。”
壮汉往蜜液淋漓的宫腔里面凶蛮地捅了好几下,把青年肏出几声高亢颤抖的浪叫,这才偏过头看了老魏一眼。他依旧很沉默,只是手臂肌肉一绷,像摆弄玩偶似的,简简单单地把青年从洗手台上抱了起来。
“呜!”
随着姿势的改变,青年的腿心在重力作用之下重重地拍上壮汉的耻部,宫腔里的龟头在宫壁上顶着滑蹭出一个很大的幅度,剧烈的酸涩激得宫腔内里吐出一大团温热的蜜汁,把本就饱胀得不行的蜜巢撑得愈发难受。
青年皱紧眉心,露出一副又舒服又难受的表情,全身哆嗦着呜咽个不停。他的脸上满是泪痕,双瞳有些失控地向上翻,连舌尖都被壮汉肏得吐在唇外收不回去,整个人已经被拖拽到情欲的深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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