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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愚昧。”
“那就慢慢猜。”
“阁主……”
大雪封山,客人却在这时忽然销声匿迹。叶未晓派去小遥峰的人说,依旧有红衣女子在附近活动,有人下山买过一些伤药,如祁进所言,那名拿着琉璃灯的“圣女”被他所伤,应当就是拿来给她用的。先前催促得紧,如今买主反而不着急,甚至像是有意拖到封山之后,姬别情派人将此事详细记录送回阁中备案,但有意隐瞒了一部分。
权当是找个理由休息几日,这昆仑山也不缺热闹看。
祁进的扭伤并不算严重,只是先头几日不能走动,不过五六日就几乎完全消肿,祁进又是个闲不住的,在后院戳烂了好几个稻草人。那日红衣教中人前来探查,众人商议之下,让姬别情和祁进住在了一个房间,和赋还建议祁进或许可以穿几日女装,被祁进飞出一把匕首钉在了门框上。
“怎么脾气跟阁主一个样,”和赋后来心有余悸地对仪周抱怨,“动不动就甩刀子飞镖的,还好他不是真的阁主夫人。”
“可惜了,”仪周啧啧两声,“没再见他穿过那身白衣服。”
“你想看你去提,我可不想再被钉在门上。”
祁进恰好路过,两人便齐齐闭了嘴,又将叶未晓拖出来一起当值,还分走了恨歌买的几块点心。日子忽然平静下来,众人反倒不适应,总想着要找点事去做。仪周吃完点心闲得无聊,溜到后院去看祁进练剑,他的剑很快,若他在凌雪阁,当是一等一的刺客,仪周总想着要偷学两招,却没得到过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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