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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曾问过那人长相?”
“说是蒙着脸,看不真切,只放了五两银子和这封信就走了。”
于睿低头拆开信封,边看边问:“你的功课怎么样了,今日让你抄写的经书……”
“我这就去!”
山木一溜烟跑了,于睿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他的背影,然后转身回房,将信纸在桌上展开。这字迹不熟悉,写得也很简短,但用词还算客气,信里只问了两件事。
一是关乎祁进,二是关乎琉璃灯。
祁进几个月前偷偷辞别去了中原,目的就是找回那几盏琉璃灯,于睿将此事报告给了师父吕洞宾,后者却说,让祁进独自出去历练也好。说是这么说,吕洞宾仍是不放心小徒弟,在中原派了些人暗中跟着,却是跟到昆仑的时候就把人跟丢了。
这信来得倒是很及时,证明祁进在昆仑安然无恙。至于为什么此人会问起琉璃灯……
于睿抖了抖信封,里面掉出一块写着“凌雪”二字的小木牌来。
祁进怎么会和凌雪阁的人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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