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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程中谢旸打了两次空炮,整个身体痉挛似的不停的抖。他括约肌又酸又软,但听到Yooyy低沉的轻喘,他就又努力夹紧屁股,用被操到夹不动的低哑的原声说,爸爸好棒。
Yooyy喜欢内射,但他更喜欢不让身下这条馋他的狗爽。所以他将精液射进了避孕套,捏了捏对避孕套伸舌头的小狗的脖颈,在小狗殷切的眼神下,将几只套子扔进垃圾桶。
就这一晚,Yooyy就将谢旸之前一根指头都难塞进去的屁眼操透操烂,将狭窄的臀眼操成两指一扒便能将黄瓜胡萝卜这样的小玩意完全塞入的模样。
哪怕过了两天,谢旸的后穴还是没有完完全全恢复至原样。
Yooyy没有留夜的习惯,谢旸也不敢挽留,只是用脸蹭着Yooyy的小腿求Yooyy再扇他几耳光,喃喃方才打的太轻他怕留不住印。
虞擎悠眉眼低垂地看着跪在他腿边的人,指尖划过他的巴掌印,随手捞起一旁的烟盒,点上一根烟,在谢旸喉结上留了章。
直播到此结束。谢旸点开弹幕,不意外发现被他逾越行为激怒的粉丝们的破口大骂。
毕竟这可是u爹留下的印记。
谢旸按捺住发布任何挑衅回复评论的心,点开微信,私聊虞擎悠。
“好想爸爸。”
没有回复,谢旸并不意外。
和Yooyy相处时间不长不短,谢旸也算琢磨出一个规律。如果你有事找Yooyy,不要向他表达情绪,而是要直白说出你的目的,这样才可能得到他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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