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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擎悠大手隔着牛仔裤布料抓了把身下人的臀肉:“洗过了?”
谢旸心跳得厉害,他低低“嗯”一声:“爸爸教育过,飞机杯就是用来二十四小时待命挨操的。”
虞擎悠低睨着他,听到这回答,一挑唇角。
谢旸配合地想跪下帮虞擎悠舔湿,可一来空间逼仄;二来虞擎悠并不想满足面前露出嘴馋表情的狗。索性他扯住谢旸的舌头,让其维持着近九十度弯腰的姿势将他的眉眼和鼻子一起埋在他耻毛间,看他的口水滴答滴答往他阴茎上滴。
谢旸真的快馋疯了。
他活了快十九年,自认为没什么阴茎崇拜。但一看到虞擎悠的性器一嗅到虞擎悠的味道,他就本能地控制不住自己想去亲吻对方阴茎,想要嗦出对方精尿的欲望。
他真的如同一条闻到肉香却吃不到肉的狼犬。他鼻翼扇动,贪婪地呼吸着独属于主人的气味,带着细丝的律液源源不断从他唇角滑落到主人的龟头,口中发出似狼似犬的喘息。
虞擎悠抓起谢旸的发,不意外看到一张因为闻鸡巴就几近高潮的脸。
“既然菜还没有炒完,”他扯下谢旸的内裤,极有耐心似的,语气低缓,补充到,“就做的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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