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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账剧情过渡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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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顿午餐的vc代表最终还是从菜板滑落到地面,被西班牙烩菜罐头代替。

        从事医学的人多少都有点洁癖在身上。虞擎悠喜欢做爱,却厌烦做完爱后身上交融后的气味和粘腻感。他欣赏几眼谢旸痉挛着肠肉却依旧跪地清理事后地板的小媳妇样儿,没久呆,手指点了点谢旸柔软乌黑的发丝,转身打算去浴间冲简单的热水澡。

        洗浴间爱马仕橘绿之泉洗护被换成崭新的一套,浴池不知何时已备好晕着葡萄香气的红酒浴,水面漂浮着鲜嫩欲滴的红玫瑰花。

        “…”再继续这种温水煮青蛙攻略方式,迟早被一小孩养成废物。虞擎悠将身体浸泡在水中,若有所思。

        泡完澡后,虞擎悠竟一时间懒散起来,索性随便找理由和老师扯了个假,换上一身宽松的黑色居家服。

        对着镜子将毛巾盖在低落水珠的红褐色短发时,他开始思考是否需要去周边理发店把头发染地更黑些。

        红褐色并不是他的主观选择,他的审美向来张扬。就像此刻,哪怕短发经过三次黑茶棕染料的覆盖,霸道的海王红依旧用独有的色调宣誓着曾经印记。若非他要实习,这个嚣张的颜色或许会陪伴他更久。

        不过既然虞擎悠已经选择抛弃掉这个颜色,他就会想抛弃得更彻底。一如他面对感情,非白即黑,恋爱与否的界限向来划得清清楚楚,从来不存在灰色地带。

        从浴间出来的他瞥到依旧在厨房忙碌的背影,从冰箱的冷藏柜取出一罐柑橘味魔爪和一盒樱桃汁,放到桌上,等谢旸一起吃饭。

        谢旸到他这来总是吃的清汤寡水。他总觉得在虐待儿童。

        “又不正经吃饭?”虞擎悠看一眼只为他摆好的饭菜和碗筷,没坐下,拿起落在桌角的廉价塑料打火机,“啪嗒”在空中点燃出火苗。

        “还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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