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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渡见虞擎悠不为所动的冷淡模样,咬了咬唇,突然开口道:“宝宝,今天就算是你在和别人上床,我也会等的,”他走近他,走进这套间,轻轻扯他的浴袍腰带,“你知道的,我要等的。”
虞擎悠被薄渡做张做势的姿态好笑到,“哦”一声,锋锐的眉梢挑起:“我说过,爱犯贱是你的事。”
他的食指不容拒绝地挑起薄渡勾住他腰带的手。他无视身后人惨淡的表情,走回沙发,一副不待客敷衍状:“挺晚了,回去吧。”
大多人,包括谢旸,在面对虞擎悠和薄渡这段畸形的前任关系时,都会潜意识认为他们两人在纠缠期间依旧会接吻会上床做爱,会说似是而非的情话这也是谢旸视薄渡为眼中钉的重要原因之一。
而薄渡本人,也是按照众人预想那般,时刻以“准正牌”姿态出现在与虞擎悠有关的任何活动中,好像虞擎悠只是没玩够在外边乱嗨,玩腻后还是会回到他身边。
但只有他知道,他压根不敢同虞擎悠有任何肢体上过分的交集。一旦他同这位冷淡薄情的前男友上了床,那他会沦为他的炮友,最终关系也只会定格成炮友。
薄渡不甘心,他也不可能甘心。所以他旁观虞擎悠直播做爱,旁观虞擎悠同一张又一张新鲜的面孔调情,旁观了整整五年。
直到谢旸出现。
人和人之间的比较是多元化的,但自今天会议后,薄渡就知道他比不过他,从家世到能力,方方面面。
他没法说服自己继续旁观下去。
所以,虞擎悠讶然看薄渡战战兢兢吻上他的唇,飞蛾扑火似的,眸里满是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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