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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然而没有经过润滑的臀穴,怎麽可能容纳得下成年人粗壮的阴茎,琴酒甚至来不及压抑自口中泄出的痛呼,降谷也不等人适应,紧抓男人的後腰往上抬,逼迫男人呈跪趴姿,尝试将半勃的阴茎插入男人的後穴。
那过程十分痛苦,琴酒一度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从中间被剖成两半,但身上的青年却完全没有顾虑到身下人的状态,只是一个劲地重复插入又抽出的过程。
疼,撕裂一般地疼。
琴酒咬紧了牙关,将所有的呻吟全憋在嘴里,默默承受这一场酷刑,直到他感觉一股凉意浇灌在他的体内,这场折磨才终於宣告终结。
喀锵一声,紧闭的牢门再度被开启,这次走入内的是萩原。
「我就说怎麽会有这麽大的动静……」萩原一眼就看见被金发青年压着干的琴酒,他双手插兜,嘴边带上笑意,「也算上我一个吧,小降谷。」
「嗯。」释放後的降谷将自己的阴茎抽出,抽出的同时,夹杂血丝的白浊跟着流下,并沿着男人的腿根部蔓延,降谷轻拍了自己沾上灰尘的长裤,把位置让出来给萩原。
这里的狱警都他妈有病吗。琴酒强撑着被使用过度的身子,却被萩原一把捞起,不同於降谷的强硬粗暴,萩原温柔地把琴酒抱上他的大腿,缓缓将阴茎一寸寸埋入男人湿润黏腻的後穴。
「小降谷就是太粗鲁了,你看,阵都被你玩到流血了。」
萩原朝降谷举起染上血腥味的食指,而降谷只是耸耸肩,「这是他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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