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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注视他几秒,然後伸手从床头柜掏出某个物体,并抛到宾加手中,「……拿去。」
「蛤这是……」
看清手中的物体後,宾加愤愤撕开包装,心不甘情不愿地替自己勃起的肉物戴上保险套。「凭什麽我就得戴套啊!」
「要做就不要废话。」
「切。」
他敢打赌混帐警察跟琴酒做的时候铁定没有戴套,什麽差别待遇啊。
靠在门外,萩原的耳朵紧贴於门上,虽然听不太清,但细微的暧昧水声和缱绻细语让青年意识到,男人正在与房中另一人肉体交缠的事实。
他们明明只相隔一道木门,却又离得如此遥远。心脏一瞬间凉得透彻,彷佛有股力量硬生生将它撕裂,疼得萩原泪流不止,却也无力改变。
镜头拉回房内,宾加还穿着那身典雅礼服,假发和妆容都没卸下,他一手撩起裙摆,另一手扶着挺立的阴茎,缓缓插进男人的体内,待阴茎整根进入,他乾脆放手让裙摆如鲜花绽放,掐着男人劲瘦的腰肢就是一阵进进出出。
纤瘦娇小的女装丽人将身材高大的男性压在身下操干,这性别倒错画面即便诡异,却淫乱得让人口乾舌燥。
当最後一滴精水也被射进保险套里,宾加才从後穴抽出疲软的肉物,他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混帐警察留下的碍眼伤疤全数被他覆盖上新痕,而男人早就在无数次的泄身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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