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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有可能是几天後、几个礼拜,甚至几个月後,端看琴酒何时气消。
惩罚已经实施几日有了,这几天,松田只能眼巴巴地盯着萩原独占本该属於他们俩的位置。没错,尽管被琴酒下了转移令,松田照样硬闯琴酒的私人房间,虽然琴酒也没特意阻拦就是。
但萩原似乎也刻意在松田眼前与琴酒互动亲密。
早餐是由萩原亲手制作,本来这项工作是由两人轮流负责,可如今被指派至苦艾酒手边的松田哪里还有立场呢?
他双手抱膝缩在沙发上,如海一般蔚蓝的眼中流露的是显而易见的羡慕和嫉妒。琴酒吃得有些快,连唇边也沾上些奶油来不及抹去,而注意到这点的萩原适时出声,「嘴边、沾到奶油了。」还没等琴酒反应过来,萩原已经伸手抹去男人唇角的奶油,并将手指放入口中细细舔舐。
这一幕看得松田是牙痒痒,气不打一处来,青年坐起身子,粗鲁地直指着萩原的鼻子怒喊道,「给我离琴酒远一点!萩!」
「……与其怪罪他人,还是检讨一下自己吧小阵平。」即便被勒令不准接近,他的友人仍不改霸道性格,对着表现亲密的他和琴酒指手画脚。
「哈?我是要检讨什麽!」松田的态度依然恶劣,且毫无任何反省之意,「我可是有好好地装回去欸!」
「再仔细想想吧,琴酒允许我们自由进出他的私人空间,又为什麽会因为你擅自动他的枪而生气呢?」
问题的症结点明明清晰可见,怎麽他的挚友就是看不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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