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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也是呢。」
萩说的没错,即便是无尽的纵容也还是会有条底线存在,而他,就大剌剌地踩踏到了底线之上,且打从心底不认为这是件错事。
青年在自己房内来回踱步,他反覆思索向琴酒道歉的方法,却又忍不住顾及自尊。青年懊恼地抓了抓头,最後,他还是决定亲口向琴酒致歉。
「琴酒!」
松田大力推开琴酒的房门,男人正坐於电脑椅上翻阅下一次的任务资料,他头也没抬,淡淡回了一句,「敲门。」
松田只好示意般地在木门上轻叩几下。
「我在忙,长话短说。」男人的视线依旧没有离开资料,连语气似乎也覆上一层薄冰,冻得慑人。
琴酒冷淡的态度令松田不禁有些失望,他深吸一口气,连眼角也带上了点羞涩,大声喊出了这几天反覆练习的道歉句子,「我、我知道错了啦!」
天知道要说出一句抱歉对别扭的松田而言是件多麽困难的事,但归根究底这事本来就起因於他不受控制的手。
「喔?终於学会思考了吗。」琴酒这才放下手里一叠文件,抬头面向满脸透红的松田。他锐利的眼中添上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等待着别扭的青年主动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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