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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头重得像铅球,好用力支起来,好像脊柱都要断掉,那么难。
阮祎忍住了,他没有哭,看向贺品安的眼睛,嘴唇抖了抖。
从最简单的发音开始。
“呜”和“啊”。
跟被男人玩弄摆布时发出的声音那么像。
阮祎浑身都在发抖。
“……我、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嗓音变了调,没有眼泪的哭腔,还是觉得丢脸。
阮祎已经明白,“做得太差要扣钱”这句话,和姐姐发给他的金额削减的红包是不一样的。
他已经明白,贺品安要跟他交换,为那些从他这里拿走的东西,为他自以为无私的奉献。
可他宁愿贺品安什么也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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