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他又说不出贺品安骗了他什么。
或许贺品安只是没有按照他的期许来做,他便因此不平、因此不满。
或许他只是气贺品安搪塞他。
用物质,用言语,用吻和手指。
他最难过的是他知道贺品安在戏弄他。他知道他不必说“我不是”,贺品安也能够领悟他的全部想法。
贺品安是在逼迫他接受这样的安排。
认识到这一点后,阮祎就明白他满腔沸腾的热血一文不值。
那是他最宝贵的东西,可贺品安不在乎。
车厢轻微地摇晃,阮祎抬着手,把自己挂在吊环上,眯起眼看夕阳。
他竟然敢奢求贺品安在乎,他真是自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