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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侍应生去过一趟,回来捎话时,贺品安正和卢天与那一伙人喝酒看节目。
先前温昱让他的女M小树给大家跳了个颇具风情的舞蹈,一曲终了,那M浑身上下只剩一条蕾丝内裤。小姑娘脸皮薄,歌一停就红着脸钻到温昱怀里去了。大家都畅快地笑起来。打这儿起就算开了个头,卢天与等人起着哄,一群主子带着奴隶开始轮番“表演节目”。在场几人都称得上行家里手,一起玩时气氛极好,同时又不会有什么太出格太不体面的行为。
对面那男S的两只皮鞋上各放了一小块冰淇淋蛋糕,两个奴跪在他脚边,正进行着一场关于“舌技”的比赛。现场热闹极了,贺品安却觉得没劲,心想这节目可真废鞋。想到鞋,又想到那双被阮祎咬坏的皮鞋还在6057放着。
周围吵吵嚷嚷的,侍应于是矮下身,凑到贺品安耳边传话。
他听到“直播”二字时,皱了皱眉,嘴里念了句:“多事。”仰起头又喝了一口酒,从皮夹里取出两张红票子塞给那侍应,挥手让他离开。
卢天与就坐在贺品安旁边,他两腿之间跪了个女学生,女孩儿小巧的下巴颏放在他膝盖上,轻轻地蹭着。他向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一晚也注意到了贺品安的许多不对劲,此时一边伸手摸进女学生衣领里,一边向贺品安提问:“怎么了?一晚上心不在焉的。”
“有点累了。”
“这么多帅哥美女都点不燃六哥的那把火呀?”卢天与抓了一把娇嫩的酥胸,女孩儿的叫声像一只伶俐可爱的鸟儿。
贺品安朝他那儿瞥了一眼,说:“太嫩,下不去嘴。”
卢天与顿时笑得前仰后合,拍了拍贺品安的肩膀:“六哥,你可真逗。”他把手抽出来,体贴地摸了摸女孩儿的脸,另只手却在招呼另一个体型健硕的男生。
他说:“这种事哪儿犯得着您操心?只要人家情愿对您‘下嘴’,您招招手,好好享受就行了。”
贺品安闻言,在心里冷哼一声,没接话。卢天与毕竟不算是真正的圈内人,有些事跟他扯不清,也没必要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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