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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没错没错,是这个道理!”
舒晓应和一声,忽而想起什么,眨眨眼,还是决定跟人坦白。
“啊……好像有个‘近水’,是个篮球教练。”舒晓还在贺品安的社交平台上见过那位的背影,身材极好,她甚至还悄悄存了图,“叫小东,跟了贺品安好几年,贺品安就给他赐姓了,提起来都叫贺东。”
刚抬起的头又栽下去,阮祎用脑门敲桌板,感到脑子里一团浆糊,什么云啊飞啊东啊的,一串串小名扭在一起,根本理不出线索。
在成长的路上,他几乎没吃过什么苦,于是常常表现得很自信,有时甚至到了自满的地步。他是这样长起来的,能做好的事就紧紧把握,遇到挫折就逃到别人身后,以至于他根本不懂迎难而上是什么感觉。
换作其他任何一件事,给他尝一点苦头,他早就跑了。
偏偏贺品安一口黄连一口糖地喂着他,他就一步也不肯走,还要痴痴地追上去,想象贺品安可以大发慈悲,多喂他一口糖。
“还没过年呢,别给我磕了。”舒晓揉了一把他头顶的发。
阮祎闷闷地问:“你和你主子差几岁呀?”
“我俩?他大我一轮,差十二岁。”
“真羡慕你。”阮祎叹着气说,感到自己是一缕落寞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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