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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管中心的铁栅栏门是漆黑的。这漆黑曾使邵忆青感到深深的落寞。
然而阮祎来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们在栅栏的缝隙里,慌乱紧张地交接白狗——阮祎要躲着阮恕,邵忆青要躲着老师。
每一次成功,都是一次不可名状的胜利,带给他们莫大的喜悦。
到了夜里,他们照旧坐到花坛上去,一起看月亮。
邵忆青捡到红砖的碎屑,用那锋利的一角,在水泥地上,写下一个小小的“阮”字。
他多次想到,小召,如果能一直呆在阮祎身边就好了。如此一来,他也能在这充满碎屑的生活中,勉强拼凑出自己的姓名。
他跟阮祎说:“我们管这狗叫‘小耳朵’行吗?”
“啊?为什么呀?”
“它总是偷听我们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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