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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贺品安不由分说地拽住他的领子,将他往屋内拖。他没有防备,脚下几次踉跄,险些要栽倒。
穿过走廊,贺品安将他按在一扇门上,居高临下地看他。阮祎愣了愣,他竟读不懂贺品安此时的神情。
“该说的都跟你说过了。”贺品安垂下眼,左手掐在阮祎的脖子上,指腹摸到规律的搏动。眼前脆弱的小东西,使他掩藏体内的暴戾与恶劣翻腾起来。轻蔑中含着恼怒,贺品安淡淡道:“你偏要糟践自己。”
那扇门被打开,被摔上。丁谢东跪在客厅里,把这一切听得明明白白。他吓得哆嗦,垂下头,无法不为那瘦弱的男孩儿担忧。
没一会儿,原本隔音极佳的调教室内传出阵阵呻吟与哀求。
客厅里有挂钟,贺品安走出来时,丁谢东抬头看表,指针约莫走了半个钟。
贺品安走向他,还是那副衣冠整洁的模样,怎么进去的,怎么出来。
丁谢东的心砰砰地跳,再去听时,只有微弱的抽泣声顺着那门缝钻进他耳朵里。
他暗自心惊。倘若只是挨揍,别说那小孩儿,就是他进去,也抗不了半小时啊。
“缓五分钟,带他去禁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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