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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大到贺品安有太多自以为是的资本,他难以自控地预设出无数种可怕的轨迹,可他还不能知道,人生真正可怕的地方,正在于永远也无法预设未来。
“够了没有?”贺品安漠然道,一种预备结束一切的语气。
阮祎痛苦地垂下头,汗水和泪水“滴滴答答”地砸在地板上。
“爸爸……”
贺品安根本没想过阮祎敢和他对着干,因为没想过,所以出乎意料时更为恼火。调教的节奏已然成为习惯,习惯性地深呼吸,习惯性地欲抑先扬。贺品安嘲弄地一笑,走上前去,把那颗低垂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摸他汗津津的脖颈,继而压到更低的地方,低到令他疼痛到呻吟的地方,一个接近自己胯部的位置,隔着裤子,用粗大的阳具顶在他漂亮的脸蛋上。
用力地按下去,限制他的呼吸,渐渐地连抽泣声也听不到了。
贺品安伸手圈住他完全勃起的阴茎,刚握着茎身转了几转,那浊白的精液就一股股地喷了出来。
松开手,看他劫后余生般用力地呼吸,浑身都在不自然地痉挛。
感觉到他想要抬头找自己,贺品安先一步按住了他的脑袋,将右手上的黏液揉进了他的后穴,按动手边的装置,那台炮机已经对准了位置。
一根粗壮的假鸡巴正顶在那颗被蹂躏得极为凄惨的肉臀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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