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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明感觉到贺品安的手指捅进了他后穴,那儿没有润滑过,贺品安只进了一个指节,他就被戳得发疼。可他咬住了手背,不敢叫。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爬贺品安的床,就因为他受不了这一下,被人识破了。
他竭力放松,贺品安似乎又往里推了一些。阮祎的额角疼出了汗。他忍了再忍,肩膀还是不由得发起抖来。
他确信自己向对方表明了接纳,也确信自己没有发出一点代表痛楚的声音。不知怎么,贺品安忽然停住了动作,没再往里去。
阮祎转过身来,躺在桌上。他的身材比例极好,四肢修长柔软。由于过分白,关节处在动情时会变粉。乳珠是浅粉色的,硬起来就变成更深一些的肉粉色。他不爱锻炼,身上几乎没有肌肉,只胸膛上有薄薄一层,摸上去又软又韧,很腻手。还有他的腰,贺品安两只手几乎就能掐住。
他当然很美,同时他太易摧折。
“怎么了……爸爸?”他茫然地问,用一种恐怕犯错的口吻。
他们都明白这话的意思。
贺品安按住他的手腕,那只手上还留有一排浅浅的牙印。
亲了亲他的下巴,他的脖颈,告诉他:“不急,再等等。”
从冰箱里取出一盒酸奶,凉意顺着指尖窜到掌心,觉得很合适。
贺品安用剪刀给酸奶盒开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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