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59 (5 / 7)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从人到犬的身份转变——这种角色扮演所带来的羞耻感,是犬调过程中的兴奋点之一。

        贺品安执着教鞭,站在阮祎身侧,对他下了跪、趴、躺、坐等一系列犬姿命令。他做时,几乎没有犹豫。偶尔有姿势不准的地方,贺品安便视错误程度,用鞭鞘在他身上或点或抽。

        他聪明极了。连被打后发出的叫声,都是小狗受伤时呜呜嗷嗷的哼唧。

        若说他起先还有些生疏,到后来,只能以渐入佳境来形容。

        贺品安又进一步要他做乞食、撒娇乃至于装死的动作,阮祎全都做得像模像样。

        乞食的时候,举起双手至胸前,如小狗举起前爪。他连吐舌头哈气,上身震颤的动作都做出来了。

        撒娇的时候,阮祎就咬着他的裤脚,扑他的腿,试图用脑袋蹭他的裤裆,被他用手挡开后,就维持小狗坐姿,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装死的时候最好玩。贺品安来回玩了七八次。他用手比划小手枪,朝阮祎打一枪,阮祎就倒地翘腿,闭上眼一动不动。等到听见“起”的指令后,再在地毯上打个滚,胸口贴地,趴跪着,仰头对贺品安摇尾巴。有次等久了,半天等不到起身的指令,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偷看,被贺品安逮个正着,教鞭就抽到了小狗屁股上,他哀哀地叫了两声,缩到沙发另一边去了。贺品安踩在他的背上,迫使他低下头去,却不由地为刚才的情形扬起唇角,觉得说不出的好笑。

        同时贺品安暗暗觉得吃惊。他几乎产生了一种幻觉:阮祎根本没有从人到犬的跨越,阮祎原本就是一只他的小狗。

        他调教过许多人形犬,知道这玩意儿也讲天分,可阮祎的天分未免太高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