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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后的头脑愈发不清醒,他一时分不清现实与表演,难免以为贺品安又要擅作主张地操控他的心神。
倘或男二和女主不能走到一起,便一定要去寻一个新的人来爱。
这不正是贺品安对他的期盼吗?
阮祎醉醺醺地行在这座古韵十足的城市中。
他左摇右晃的,仿佛脚下踩的不是地砖,而是云彩。
不知不觉,便走到了江畔。
在这条路上,贺品安第一次主动牵起他的手。
他扶着护栏,不知想起什么,一径痴笑着,抬起手看,却看到花茎在掌心留下的伤痕。
他不很标准地持琴,为波涛滚滚的江水,为遥不可及的爱人。
漫天的绸缎被划开缺口,冬雪纷纷扬扬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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