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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看到他的关心会紧张,却还是装作冷静地回了消息。
夜晚要他犯错。他不肯忍耐下去,于是将错就错。
他给贺品安拨去电话,足等了十几秒,那边才接通。
只听到呼吸声,拿着手机,他把耳朵贴得很紧,他的心沉甸甸的。
他问贺品安:“你很怕我着凉吗?”
沉默。他很不安,可他却不挂断,他执着地等下去。
贺品安说:“我怕。”
夜晚是属于两个人的夜晚。他们都为夜晚所裹挟。
察觉到自己的哽咽,阮祎摸到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杯里的水已经变凉了,他一饮而尽,整个人愈发清醒起来。
他接着问他:“这段时间,你想我吗?”
“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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