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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遥被吓着了,走廊里的人纷纷看过来。任遥见拽他不动,急了,只好坦白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不小心碰了下料的酒。里面没别人,你让他缓缓。”
“帮我开门,你把门打开。”
“他吩咐了,不行。”
“你打开。”阮祎的眼里满是血丝,他沉定地开口,有种使人心惊的魄力,“他回头要责怪,你就让他怪我。”
如果贺品安不能来爱他,就来恨他吧。
进门之前,想过千百种情形,等见到他时,就什么都忘了。
熟悉的布局,阮祎将行李箱整齐地靠墙放着,放在客厅。房间里一盏灯也没开,他于是摸黑走进卧室。
借着月光,看到贺品安闭着眼躺在床上。他的衬衫解了好几粒扣,露出结实的胸膛,下身赤裸着,腿间是勃起的性器。那身子热腾腾地,散发着属于成年男性的魅力。
阮祎看到他在自渎。
他仍然爱他,因而觉得他无时无刻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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