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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品安单手捧起他的脸,好像忽然忘了自己是谁,也忘了阮祎是谁。
生活可以被忘记,岁月也可以被忘记,却舍不得忘记寒冬里他身上的温度。
贺品安替他掖了掖围巾,那张小脸露出来,他瘦了好多,下巴尖而小巧。
贺品安的吻落在他的唇角,一触即分。
“说好了,下午不走。”
“不走。我在酒店等你收工。”
“今天有夜戏,我收工要很晚了。”
“多晚都等。”
“那你的工作怎么办?”
“你不要担心这个。”
贺品安总以为他想得太多,惯会说这些慷慨的话来回避他的问题。从前他还恭顺地听着,此时并不顶嘴,却垂着眼,让他知道自己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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