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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了一半的衬衫卡在小臂。他接受贺品安的抚慰时,如一张拉满的弓。
两只手在身后左右磨蹭,总也脱不掉那衣裳。阮祎回头看见拧在一起的布料。
“叔叔,帮我……”他用气声哀求贺品安。
却并不讲明白帮他什么。
“你今天太累了。”
“就一次,”他分明在撒娇,“叔叔,给我一次。”
他探出舌尖,舔贺品安的眼尾。
“我晚上想你,想得睡不着。”他哑着嗓子说,“你别对我那么狠心。”
烈火干柴,烧得空气也毕剥毕剥地响起来。
贺品安不为他解衣裳,那衬衣照旧缠在手臂上,非但如此,他还取来了那条羊绒围巾,捆住他的手腕。
他换了跨坐的姿势,贺品安捆他的手腕时,要将他整个儿抱进怀里。从他捆手时就感到阴茎在裤子里顶出了形状。不肯只有自己在受苦,阮祎扬起脸,在男人耳边呼热气,湿乎乎地吮着男人的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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