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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抬头,有种俏皮的蛮横,他哑着嗓子问贺品安:“叔叔,你硬了没有?”
他打着坏主意,想捉弄贺品安。他还想看贺品安为他红耳朵。
贺品安却盯着他的眼睛。他在贺品安的瞳仁里看到自己,便没有心思看向别处。
他的手被带着,带到了那人的胯间。
他们谁也没说话。阮祎的手好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抽了回去。
阮祎的行李还搁在酒店里。
他被贺品安带回酒店。他腿软,犯起懒来,贺品安就背他。
贺品安一只手兜着他,一只手开房门。
还没进门,阮祎就开始用嘴唇蹭他的耳廓。
门在身后关上,几乎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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