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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住鸡巴的那块布被洇湿了一片。
听到贺品安骂他:“骚货。”
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贺品安的巴掌落在了他的臀上,圆翘的屁股被抽得发颤,显出一种肉欲的美。
用的是左手,因此只一味地扇着他半边的臀肉。
他哀哀地叫着爸爸,贺品安的施虐欲愈发强烈起来,那手发了狠地抓揉起男孩过于肥软的屁股肉。
太用力了。阮祎无法忽视他中指上的戒指,坚硬冰凉地陷进他的皮肉里,却使他感到了一种异样的猛烈的情欲。
他呻吟一阵,忽而哭喊道:“要爸爸,爸爸疼疼我。”
贺品安压在他身上,扯坏了他的内裤,那一下又急又狠,在他嫩白的大腿上留下红痕。
他仍控制不住地揉捏他,听他猫儿般的叫声,骂道:“真他妈骚。”
“只会发情的大屁股母狗。”贺品安在他耳边吹气,掰开他的屁股,将那两根手指用力地顶了进去,手指在肠穴里挑逗地戳弄着,他问他,“是不是爸爸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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