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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他解开了手腕上的皮带,摸到皮带上属于他的温度。

        贺品安不言语,动作却利落,他伸手一捞,便将阮祎带到了腿上。他让阮祎趴好。阮祎先头还不明白,被绑得发麻的手腕打着哆嗦,他可怜兮兮地给自己擦眼泪。回头一看,发现屁股正顺着男人的右手,这才反应过来,扭着腰要爬下来。

        贺品安怎么会让他走。他被那只大手按住腰时,就知道跑不掉,一时什么爽快都忘了。他想到会疼,眼泪比求饶来得更快。

        一双手抓着被单,他挣着,如砧板上的一尾鱼,徒然地发着力,人走不脱,白净光溜的身体却在男人的大腿上晃个没停。

        他在他的床上耍起叛逆。

        贺品安觉得好玩,心头轻悠悠的。如果他想,他可以尽情教训他,享受他的脆弱与依恋,这滋味是酸的,是甜的。同时,他也背着无法摆脱的罪恶感,触碰他如被细针刺着皮肉,这滋味是辣的,是苦的。

        只有他,贺品安意识到,只有他。

        以更大的力气制住了他,用折好的皮带抽着男孩儿的屁股,娇嫩的臀肉上顿时出现一道红痕。

        叫人几乎看晕眼的肉浪,白花花的。

        他被打疼了,却不是那种使他眼冒金星的疼。这样的姿势,皮带是抡不开的。阮祎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感到屁股上一连挨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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