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是狂风骤雨中的小船。他被干得说不出话,只感到下身湿乎乎的,屁股完全给人肏开了,那粗壮的阴茎磨得他肠穴发热,忍不住就要泌出黏滑的液体去讨好那人。
爸爸在使用他,他意识到这件事时,整个空虚的灵魂都好像被填满了。
“小骚货。”贺品安舔了舔虎牙尖,感到鸡巴被柔嫩的肠壁裹着,吸着,口中脏话不断,禁不住越干越猛,他用力地扇着阮祎的屁股,臊他,“好紧的屄。”
话音未落,阮祎的高潮便到了。他是生生被贺品安干射的。
那是一种他未曾经历过的高潮,深刻而绵长,他舒服极了,同时也怕极了。
那时心还悬着,阮祎睁着一双失神的眼,两条腿还打着哆嗦。
贺品安却不许他停在这里,腰臀凶狠地发力,挨个吮咬过男孩胸脯上红肿的奶头,肠穴深处那个小小的凸起都快被他捅软了。
阮祎忽地感到一股强烈的尿意,他失声哭叫着,混乱地吐字不清地求饶,说了许多往常说不出的淫词浪语。
他仰望着贺品安,却被贺品安眼里的疯狂吓怕了。
“爸爸……饶了我,饶了我!我、我给您舔,您别——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