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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骂他,他的屁股就狠狠地绞一下鸡巴,紧接着,温热的肠液淌在肉头上,一时整个人都好像泡在一池暖水里,骨头都要软了。
受了引诱一般,盼着往更深处去,他将阮祎抵到墙上,两只手渐渐卸去力气,任由男孩坐下来,阮祎这才知道怕了,反手摸着墙面,掌心出了汗,正形成一股撑起自己的力量。
“不要……爸爸,不要,呜呜——”
越拒绝越忍不住想干得他涕泗横流。
贺品安眯着眼瞧他,像盯住一只靠近陷阱的猎物。
“手。”
——指的是他撑住墙的手。
他肆意地流泪,抽泣着摇起头:“爸爸不要,不要……我会死的。”
男人更加发了狠地肏弄他,他在半空里晃着,呻吟被颠得破碎。
“手。”他又重复了一遍。
语气仿佛未曾变过,连音调都如常,却听得阮祎一阵惊惶,顿时怕也忘了,肩膀垮下来,认命地将一双手缩在身前。贺品安虚揽着他,那根粗胀的鸡巴又没入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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