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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琢磨,他把那傻子牙刷扔到水池里去,不由分说地开始剥阮祎的衣裳。
“叔叔!”他问一些傻话,“脱衣服干嘛?”
“洗澡。”
“不洗,我昨天洗过了——”
他被男人拉到花洒下面,兜头浇了一通。玻璃门被拉上了,睁不开眼时,他就反手去够门把手,被贺品安抽了一下手背。
耳边是哗哗水声,等到贺品安关了花洒时,周围忽地安静下来。
他小声说:“我错了,叔叔,放我出去嘛。”他撒娇时,每一个字都咬得软乎。
“身上暖和没有?”
他还不晓得这话什么意思,只好如实答:“暖和。”
贺品安赤膊抱他,这姿势使男人大臂的肌肉微微隆起,他看到几滴水珠从麦色的皮肤上滚落。
正是心旌摇曳的时候,贺品安同他耳语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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