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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阴汜的身体靠近赢赤,赢赤只是抖了抖耳朵,没有回头攻击他。阴汜就低头舔了几口赢赤的耳朵,对方顺从的接受了,在阴汜的牙代替舌头接触赢赤的耳朵时,赢赤没有反抗。尖锐的疼痛先是从耳部袭来,然后是后颈。雄兽用狠咬雌兽的耳朵和脖子表示标记。新的标记覆盖了原有的标记,自此,赢赤变成了另一只雄兽的伴侣。
赢赤僵了几秒钟,仰头任由阴汜咬他,过了一会才挣脱束缚,警告地看了下阴汜。原始的标记意识完成,阴汜也不急着交配,他满意地抚摸赢赤另一边空闲的因哺乳而鼓胀柔软的胸部,很快里面的奶水将由他的崽子享用。
很早之前阴汜就看上了赢赤,可惜赢赤有伴侣,他也没有成年。终于等到赢赤的伴侣身死,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占有赢赤了。
赢赤才懒得搭理阴汜,低头清理刚才被阴汜粗鲁丢掉而脏兮兮的小崽子,把阴汜忽视了。
但赢赤的母爱使他烦了点错误,就是把脆弱的背部留给性致勃勃的雄兽。不管是他甩来甩去的尾巴,还是尾巴下方若隐若现的后穴入口,都让阴汜眼睛越来越亮。
作为行动力十足的雄兽,阴汜选择遵从他的欲望。当赢赤放松地喂饱小崽子时,阴汜欺身而上,把不满足的小崽子拨到一边。泛着水光的乳头可怜兮兮地暴露在外,没吸干的奶渍顺挤压的方向滑落,顿时空气里飘散了一股奶香味。
阴汜眯起眼舔了口残留的奶水,随时准备享用赢赤的交配权。赢赤似乎是彻底妥协了,嗫嚅道:“你保证不杀我的崽子。”
“我保证。”阴汜并不在乎小崽子的死活,他感兴趣的只有赢赤。
赢赤低头沉默半天,慢慢从侧卧改成趴着,尾巴还羞怯地挡住入口。
不用阴汜动手,雌兽的身体自动做足了准备。之前发情的迹象未完全过去,待阴汜撩开尾巴,看见的就是亮晶晶的褶皱不断翕动,特殊的味道淡淡地飘散在空气中——雌兽独有的味道。
阴汜的指甲轻轻刮了刮上面透明的液体,身下的赢赤触了电似的抽搐几下,尾巴慌忙地想遮住那里,不让阴汜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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