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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然哼声笑了笑,活动着手腕下车。
“肯定在办公室里躲着呢。”
摔车门的声音把这群小流氓惊动,谢然面色不善地走过去,只看了他们一眼就不当回事,将快要哭出来的销售员往身后一拉,说他就是管事的,问怎么了。
这群人又用刚才那种胡搅蛮缠的语气,一模一样的说辞,话中带着浓浓的敷衍与不耐,斜着眼睛看人。
销售员在旁边小声补充:“都来好几次了。”
谢然一听,觉出些不对劲,不像是普通混混来收保护费,倒像故意来找茬,只是这不是他第一家店,如果有人看他不顺眼,怎么以前就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这时谢青寄也从车上下来,手里抱着本《西窗法雨》,刚才谢然好歹看了人一眼,谢青寄则是看也不看,目不斜视地从他们中间穿过,还好脾气地说让一让。
哥俩一个比一个嚣张,对方不说人话,他们也明摆着不想多说。
谢青寄往里一望,隔着办公室的玻璃窗果然看到半个标志性秃头,屁股往椅子里稳如泰山地一沉,假装没听到外面闹事的动静,看到谢青寄进来,才舍得从椅子上挪起。
“你哥在外面?”
谢青寄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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