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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三分就差三分吧,可能有时候就得是这样,总得差一点点,不能总心想事成。”
谢青寄没吭声,他突然偏过头一言不发地和谢然对视,看向对方的眼神好像在说他已经心想事成了。
谢然喉结一咽,痛苦道:“你别这样看我,你一看我,我就想亲你,但我们要吸取张真真的前车之鉴,不能乐极生悲。她就是跟对象不分场合地亲嘴儿才被她妈抓个正着。”
他明明没有说什么露骨不堪的话,可谢青寄的耳根却红了,他皮肤白皙,很快从耳根连着脖子红成一片。
“谁跟你说这个了。”
谢青寄不自在地扭过头,研究他的录取通知书。
一高考完,谢然就搬了出来,这是二人商量后的结果。
谢然对自己的自制力十分没有信心,和谢青寄对视一眼就像旺火碰见干柴,噼里啪啦就要烧起来。
之前压抑到极致,现在的反弹就愈发猛烈。只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上辈子刚和谢青寄搞到一起的时候,那点隐藏在日常之下的正常接触根本就是隔靴搔痒。
连谢青寄这样读了四年高三,自制力和忍耐力跟变态没什么两样的人都有些忍不住,偶尔露出马脚,在谢然靠近的时候会莫名其妙地勃起。
他二十四岁的心理远压不住十九岁身体的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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