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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佐见他有话要说的模样,便接下话茬拖延时间。
果不其然,谢浩竟悠闲地坐回了桌案上。
思绪自此回到了从前,谢浩很少怀念过去,他总觉得那些日子都是屈辱的。一个男人靠着女人飞黄腾达,不得不每天笑脸相迎小心伺候,压抑在心里的憋屈就如同堵塞在管道的腐朽浊物,最后腐烂塞满整个躯壳。
“幂白其实除了长得好看以外,就没有可入眼的地方了。一个只会发脾气的漂亮花瓶,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忍得下去,这也不怪我在别的地方找一个解语花吧?”谢浩轻笑了一声,“我知道你们在背后是怎么说我的,谢于威是不是和你说他母亲的死都是我一手造成的?那他有没有和你说过,其实幂白是当初在医院生下他后落下病根,身体才开始慢慢虚弱的?”
“当初我就说了,不要这个孩子,是她固执坚持,最后才把身体熬成那副样子。你知道吗?幂白的死都是谢于威造成的,他有什么资格怪我这个父亲?”
地上的谢于威眼皮微动,可一旁的谢浩正讲的激情,无暇顾及。
“他应该自责,自责自己为何要出生,自责为何要在孕期那样折磨幂白,他的出生本来就是个错误!所以我现在来终结这个错误,我又有什么错?!”谢浩讲得愤慨,他指着地上的谢于威怒吼道:“这个害人精早就该去死了,我留他在世上苟活这么久,已经够仁至义尽了!就算今天我把你们全都杀了,我也没有错!”
张佐似乎察觉了什么,他担忧的往身边看去,便看见即使装睡也无法抑制住眼泪的谢于威。
张佐记得他对谢于威的第一印象就不好。像是一只布满尖刺的凶物,任何人的靠近都要被扎得遍体鳞伤,他态度轻佻,目中无人。
可后来,他又觉得谢于威可怜,不会和人正常相处,只知道把所有人推向反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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