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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我有些变形的腿被他抬了起来,张开。他替我换上一张新的尿不湿。私密部位被看光的我感到既羞耻又难过。
自从唯一的的亲人,也就是我的外婆因为年纪大还要照顾我这个没用的废物,没日没夜的踩着缝纫机,突发脑溢血死在机器前之后,就没有人再管我的死活了。
外婆送去火葬场的那一天,我连去送她一程都做不到。白天还替我按摩身子的外婆,一个活生生的人,过了几天回来,就只有一个白布包着的小小的黑色盒子。
亲戚们围在我的房间里,毫不避讳的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我的去处,我能听到他们压低的声音说“不如死了...活着也是受罪....”
是啊,死了就好了。
亲戚们散开后,除了一天来一次的社工,便没人再看望我了。每个人都忙忙碌碌的,有自己的生活,谁会在乎一个一年都见不着几次面的我呢,说不定他们都巴不得我赶紧死,好继承我父母唯一留下的这间小小屋子。
我定定的睁着眼,看着我那出车祸死了的父母和外婆摆在一起的照片,看了整整一个多月,从白天到黑夜,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将上下两排牙齿顶在舌头上,想要将舌头咬断。咬舌自尽是一种极为痛苦的自杀方式,但是对于此刻的我来说,这也不算什么。
.......爸爸妈妈......外婆.....为什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个世界上,我这就来找你们了...
我的上颚和下颚正打算同时用力,将那柔软的东西连根咬断。门外出乎意料的传来了那个照顾我的社工和一个男人交谈的声音,只不过一直是女人在说,那个男人却很冷淡,有一句没一句的应和着。
两人的说话声打断了我的动作,随着门打开的声音,一个高大的,有着黑色碎发的男人,和女社工一起走了进来,很久都没有见过陌生人的我,像一个从来只生活在阴暗地穴里的动物见到地面上的生物一样,感到阵阵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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