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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房间里只有二人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S了两次了,大概已经不行了吧,来日方长,慢慢调教就好——我最擅长了。我想着,便主动cH0U身,任那半软不y的X器从我的x中滑出来,白浊混着水Ye从我的腿根向下流淌。
我走上前,先将束缚着他手腕的腰带解开来——腕子上落下了两道红印,看着有些可怜。
“要不要我先帮您擦一下?”我犹豫道,场面十分糟糕,我怕他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下身,会心生厌恶对x1Ngsh1再无兴趣了。
他沉默着摇了摇头,自顾自摘下了蒙眼的腰带扔到一边,久在黑暗的双目不太适应摇曳的灯光,几番眨了眨,才略带不满地看向我,“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你当我能有多脆弱?”
我腹诽:你确实有够脆弱的,之前看见只小虫就恨不得一辈子不出屋的是谁啊?
“刚才,觉得如何呢?”我有些忐忑地问。
他却不自在起来,似乎才想起来自己还是lu0T状态,忙用四肢遮掩其关键部位,脸瞬间窘迫得红透了,视线飘忽,不敢直视我。
“不算坏。”
良久,他勉强克制着没回避,别扭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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