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健壮的身躯蜷在床榻上,怀里紧紧抱住廖青苏的衣物,用力嗅着那若有若无的熟悉气味,压制着内心的焦躁。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玺降下定决心违背命令推开殿门之时,门外忽的响起隐忍的抽泣声。
断断续续的抽噎极其悲伤,而落在玺降耳里只剩阵阵心疼。
那熟悉的声音,就是恩人无疑。玺降脑袋一热差点就要推开门拥住廖青苏,可残余的理智逼着他停手。
恩人在哭,他很伤心……
随着门外人喉间哭泣的细响,玺降心脏也跟着一抽一抽的发疼,他用手覆住心口,垂下眼心中一片涩然。
是因为他么?
沉默半晌,玺降轻轻的靠坐在门下,安静的陪着廖青苏。
廖青苏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哭,只是当反应过来时早已从一颗颗的泪珠变成泪如雨下。他紧紧缩着身体,竭力压抑着哭声,肩膀一抖一抖的抽动。
他以为眼泪早已在沈东云的野兽行径中流干,可孤身一人时,眼眶又悄无声息的变得通红。
他想,许是这太阿峰太冷了,他从小被阿娘宠着长大,而今受了冷气,所以才会娇气得哭出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