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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说什么——啊!”
林疏玉被压在床上,惊慌失措地推着柏洛斯的身体,却被对方从枕边扯过来的一对银环锁住了手。银环内侧垫了一层薄绒,严丝合缝地卡在他的手腕上,将两只手拉扯着吊在头顶,像一对拢在一起的并蒂百合。
“陛下总喜欢说我胡说,但我讲的都是实话。”柏洛斯慢慢道,语气里夹杂了说不出的伤心:“埃勒克,顾白,米歇尔,您愿意跟所有人走,为什么偏偏不肯跟着我?”
林疏玉耳边嗡了一声,记忆如海水般倒灌回来。他下意识地扯着银环往后退,却险些从床边跌下去,又被柏洛斯托着腰身捉回身下:“不要再逃了,陛下。外面真的很危险,很可怕,他们像鬣狗一样凶狠,每时每刻都想吃掉您,只有我身边才是安全的。”
……明明就只有你想吃掉我!
林疏玉奋力挣扎起来,可是手腕被银环锁住,能产生的反抗堪称微乎其微。柏洛斯摘掉了他的单片眼镜,捏着他的脸和他舌吻,灼热的喘息一路灌进他细细的喉咙眼里,令他的眼睛里盈满了生理性的眼泪。
“别逃了……就这样,一直陪着我吧。”
柏洛斯闭着眼亲他,神情专注得不像是在接吻,像是在用唇舌描摹一座神像。林疏玉控制不住地发起抖,几乎要被亲迷糊了。他喘不过气,双唇像缺氧的金鱼那样微张着,涎水一路流到了细削的下颔上。口腔里的嫩肉被人一点一点舔过去,末了又被吮着舌尖不放,嘴巴都要被人亲肿掉。
柏洛斯细致地吻他,舔他,亲完嘴巴亲脖子,亲完脖子亲锁骨,像是要用舌尖奸遍他的全身。林疏玉迷迷瞪瞪地张着嘴巴,回过神时才发现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时早已怪异地溶掉,像流水一样消逝无痕。
“……我衣服呢……”
他无措地扭动起来,想找点东西遮住自己,却被柏洛斯紧紧抱住,肉贴着肉,不留丝毫缝隙。而对方的吻已然绵延到了他的腰身上,烫得他忍不住吸起纤薄的小腹,令两道细细的髋骨显得格外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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