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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达听完以后眉头一皱，白夭以为他不愿意，琢磨着说：“总在屋内太闷，两天一次也可以的。”

        “可以，但是出去必须有我在身边。”

        当天赵达就带白夭出了屋，在院子里练字。

        可白夭不会写字，他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来。赵达十分讶异：“你没在私塾里学过吗？”

        很丢脸，也很委屈，白夭磕磕巴巴地说：“嗯……呃……家里条件不好，我娘不让我去私塾。”

        “你还有兄弟姐妹吗？”

        “有个弟弟。”

        “他也没上私塾？”

        “他上过。”

        “到他这家里条件突然就变好了？”赵达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白夭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这些如此在意，只好如实回答：“我是我爹的私生子。”

        赵达不再询问，而是默默握住白夭抓笔的手，纠正白夭错误的握笔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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