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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夭感觉屁股后面有点湿,可能是流水了,不自觉夹紧双腿互相摩擦,提笔记下“男人喜骚,如不喜,不够骚也,如够骚仍不喜,未骚至心坎”。
苏行潦虽射过两回,阳具仍是半硬的状态,他随手披上一件外袍,甚至有闲心来看白夭的心得。
这一看才发现,少年哪里还在记什么笔记,纸早就丢在一边,拿笔自己捅自己的后穴了。
纸上写着“苏长老之阳具大如儿臂,害人。男人喜骚,如不喜,不够骚也,如够骚仍不喜,未骚至心坎”。
苏行潦觉得,这“害人”二字颇有意思,竟从其中琢磨出几分自豪来,苏行潦其人向来自负,白夭的心得对他胃口。
苏行潦放下纸,白夭正斜倚在椅子上,一条腿曲起,另一条白生生的腿露出来挂在椅子上,衣衫半露,偏偏遮住了春色,只能依稀看见手一抽一抽地往里插笔。
“大人,”白夭舔了舔唇,“我正在学呢……嗯……”
苏行潦大手已然包住白夭的手,更快更用力地往里捅。
后穴一阵酥麻,失禁一般噗嗤噗嗤往外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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