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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粒周围被咬出一圈浅浅的牙印,玉逍山满意地盯着自己的杰作,伸出舌头在那牙印上不轻不重地舔舐。复又辗转到乳尖,用舌头来回拨动,那颗可怜的小红豆被推得东倒西歪。
念濯白不敢低头去看,只仰着头微阖着眼,迷蒙地望着虚空。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两侧乳粒,一侧被粗暴地捻弄,另一侧则被大力地吮吸,仿佛一颗在烈火中炙烤,另一颗则在冷水中洗礼,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令他神魂颠倒,已然忘了自己正处于两军交战的中央。
忽的一阵吃痛感,玉逍山竟将他的两颗乳粒同时向上拉扯着,一颗用手捏着,一颗用嘴咬着,胸脯上紧绷的肌肉亦被拉扯得稍稍变了形。到了某个极点之后又骤然松开,两团胸肉缩回原处,兀自弹了弹,仿佛在告诉面前人:很结实,可以继续玩弄。
“嗯……”念濯白扭了扭腰,昭示着自己的不适。倒也并非真的不适,他数百年来禁欲惯了,从未受过这等刺激,被这般颇富技巧的手法逗弄,哪里抗得了。
胸口的乳粒在一通把玩之下又肿又红,玉逍山垂眸看了良久,心中冒出一个古怪的想法:得不到剑尊的心,得到他的人也可以。
他深知自己与剑尊出身天差地别,剑尊这样受万人膜拜的人物,是永生永世不可能看上他的,既如此,何必浪费时间去求对方真心,把那人按在床上操得服服帖帖亦无不可。
念濯白不知道魔尊心里想得如此复杂,见他停下不动,主动唤了一声:“玉逍山,你在想什么?”
玉逍山被这一声温和地呼唤弄得愣了神,很快又恢复成冷冰冰的模样,道:“想什么,自然是在想如何操干剑尊你啊。”
念濯白被这露骨直白的话惹得羞红满面,不敢与玉逍山对视,不由自主将目光撇到了一边。
玉逍山却将这动作理解为剑尊是厌弃他,不想看他,顿时怒从中来,掐着对方的下颚发狠地将其掰过来,“看着我。”
双目蕴着粼粼水光看向玉逍山,竟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后者愣怔,当即很矛盾地心软下来,缓声道:“以身体为条件与本座谈判,不是剑尊你的意思吗,怎么,懊恼了,本座也没对你怎么样吧,至于哭吗?”
念濯白是因为爽哭的,可不是因为懊悔而哭的,可他哪能正大光明地把真实理由说出来,实在是有伤风雅,只好模棱两可道:“不是,我并非后悔,只是……”喉结滑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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